广州一入境外籍男子拒不配合隔离观察被处限期出境


春节,是中国最重要的节日。每年此时,一派祥和、喜庆。这个春节,因为新冠疫情的迅速扩散,人们一个个被感染,一个个倒下,电话中、网络平台上到处都是呼救声,武汉的空气中一度弥漫着恐惧和绝望。

社区工作者的压力不是不大。“有个同事因为咽喉炎一直咳嗽,忽然有一天夜里不咳了,把我们都吓死了。我们自己喉咙痒很想咳都不敢咳,有一天晚上我睡着咳嗽咳醒了,吓得突然坐起来,背上一身冷汗。”王学丽说,刚开始,跟感染的社区居民接触,年轻的同事吓得腿发抖,她其实也很害怕,但只能自己顶上去。

封城后,在人们生活的基本单元社区,又是另外一番抗疫图景。

他叫付远军,从荆州江陵开了将近四个小时过来,是为了给一位叔叔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取药,且必须于8日下午2点前送回。

驰援该医院ICU病房的负责人、上海华山医院呼吸科主任李圣青刚到医院时,面对“来一个死一个”的状况几近崩溃,“经常半夜梦醒惊坐起啊……不要说半眨眼,就是不眨眼,病人都有可能就过去了”。

这一刻,武汉和这个世界又联通了,很多人和这个世界也重新联通,流动开始了。

4月8日凌晨,韦皓月坐在岗亭里,大部分时间注视着车辆流动,偶尔为咨询司机提供解答服务。

他说,自己之前在江陵做志愿者,劝导居民少出门、不聚集、戴口罩,也一直关注着疫情。看到数字降为0,各个地方陆续解封,“我当然很高兴,我们湖北人很高兴,把疫情战胜了很高兴。”

喻立平说起社区巡查时,“一会儿这栋楼下来几个人,一会儿那栋楼下来几个,你劝他回去,他说家里没吃的了。”喻立平意识到这是一场人民战争,得组织人把社区管起来,同时确保待在家里的居民有基本生活保障。

不过,这对经历过生死的吴瑜一家似乎不算大问题。“我老公快不行的时候我守在他身边,后来我在医院觉得自己会死的时打电话给我老公,提的唯一的要求就是,在我最后要走的时候,他到医院来送我最后一程。他说,不行,还得在一起几十年。现在我们一年不出门都没问题,前提是身体要好,这样就不会焦虑。”